穿越成大清皇帝,本以为名字“朕”说了算,谁料起名囧事不断,康熙爷定下的字辈规矩摆在那,“乾”字辈、“宁”字辈选哪个,礼部搬出祖训来回折腾;太后娘娘偏爱“祥”字,非说吉利;连太子小名都得乳母推荐,说“好养活”,折腾半月,名字定得憋屈,反倒成了宫里笑谈——原来九五之尊,也有名字做不了主的时候,这皇帝当得,怎一个“囧”字了得!
朕的名字,是“键盘侠”?
我,一个21世纪的社畜,前一秒还在为PPT的某个像素点抓狂,后一秒脚下的地砖仿佛骤然塌陷,再睁眼——明黄的帐幔垂落,龙凤呈祥的刺绣在烛光下流淌,空气里弥漫着檀香与陈年纸张混合的奇异气息,一排身着蟒袍的“奴才”匍匐在地,为首的尖声禀报:“奴才李莲英,叩见皇上!”
李莲英?晚清那个总管太监?不对啊,我分明……等等,镜子!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却威严的脸,眉眼间依稀是历史课本上雍正的轮廓,约莫二十岁上下,这“皇帝体验卡”来得也太猝不及防了!
还没等我理清这穿越的线头,总管太监已捧着一摞泛着陈旧光泽的黄册子,哆哆嗦嗦地呈上:“皇上,奴才们谨遵祖制,拟了几个皇子名讳,恭请圣裁……”
我翻开册子,第一行赫然写着:“大阿哥:爱新觉罗·福临”,福临?!顺治帝的名字!这难道是要让朕的儿子们“复读”先祖?心下一沉,翻到第二页:“二阿哥:爱新觉罗·玄烨”,玄烨?康熙帝的名字!我猛地合上册子,喉咙发干:“这……这是让朕的龙子凤孙当‘复读机’不成?”
总管太监扑通跪倒,额头几乎触地:“皇上息怒!此乃祖宗成法——皇子名讳须上承《诗经》《尚书》之雅,下避先帝御讳,更需合五行生克之理,方能福泽绵长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:当皇帝难,当个给儿子起名的皇帝,简直是戴着镣铐跳舞!这“龙子”的起名大戏,才刚拉开序幕。
起名第一关:祖制如山,字典如海
翌日,我急召翰林院学士,很快,几摞厚重的典籍被搬来:《康熙字典》朱砂批注处密密麻麻,《诗经》《礼记》的书页泛着古旧的光泽,一本《宗人府则例》更是封皮磨损,显然常被翻阅,一位白须飘然的学士捻着胡须,恭敬解释:“皇上,皇子名讳多为单字,需取‘吉祥、尊贵、有德’之旨,如先祖太宗皇太极之‘太极’,取《周易》‘太极生两仪’,象征天地至尊;圣祖玄烨之‘烨’,取《诗经·小雅》‘烨烨震电’,光明磊落,声震寰宇……”
我听得头昏脑涨:合着起名不是翻字典,是搞“文化考古+玄学推演”?我强打精神翻开《诗经》,看到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”,灵光乍现:“大阿哥叫‘雎’如何?取‘雎鸠和鸣,家国和睦’之意,雅致又吉祥!”
学士们面面相觑,最终由一位年长者躬身回禀:“皇上圣心,然《说文解字》释‘雎’为‘王雎也’,乃水鸟名,虽出《诗经》,然其性柔,恐落‘阴柔’之嫌,与皇子阳刚尊贵之体稍有不符,还请皇上三思。”
我又翻到《尚书·尧典》,“克明俊德”,灵机一动:“那二阿哥,可名‘俊德’?”
学士们再次集体摇头:“‘俊’字,与圣祖玄烨之‘玄’字音韵相近,玄属水,俊属火,水火相冲,恐犯五行之忌,于皇子龙运不利。”
我几乎抓狂: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难道只能用“福”“禄”“寿”这种老掉牙的字?这起名,比选股票还难,还得看“五行脸色”!
太后懿旨:接地气,更要讨彩头
正当我对着浩如烟海的典籍抓耳挠腮时,一阵环佩叮当,太后凤辇驾临,她斜睨了一眼我案上写满候选名号的纸笺,黛眉微蹙:“弘历、弘昼?听着倒像账房先生记账用的字,哪有皇家贵胄的气派?”
我赶紧堆起笑意:“母后息怒,这可是儿臣翻遍《史记》精挑细选的。‘弘’取‘弘扬大清之威’,‘历’取‘历经风雨终成大器’,寓意深远……”
太后摆摆手,一脸不以为然:“皇家孩子,名字不必太‘文绉绉’,你看你皇阿玛(顺治),小名‘福临’,多吉利!你皇祖父(皇太极)乳名‘四贝勒’,接地气!不如大阿哥叫‘福安’,二阿哥叫‘禄康’,福禄双全,平平安安,多讨喜!”
我内心OS:太后您这是想让儿子们提前拜“财神爷”吗?嘴上却只能恭敬应下:“母后圣明,儿臣谨记。”
太后又补充道:“还有,名字里别用生僻字!祭祖大典上,礼官若念错了字



